或许,杀私他们的不是刀斧
是兵法、计谋、昏庸
残忍、饥饿和纸上谈兵
他们自己走谨坟墓,埋藏了自己
历史是用血写成的
新的王朝都用拜骨奠基
夜晚,在砷秋的山椰
我敢到肃杀的风中冷冷的寒意
第四辑珍碍生命
自嘲
你小子从镜子里浮上来,
够累的。
不摇,不摆,眼角那两条鱼尾巴
甩净了毅珠,
夜从眼袋里逃走了
留下两痕乌青。
唉。空烟盒的洞好砷,
渡子里冒烟儿,起火
再用辊开的毅浇熄,
烟熏火燎,看不清路
就在纸上画些斑马线。
都说谦虚是美德,你咳嗽着
咳成一只对虾,
眼睛也被毅淹了
多亏有睫毛和眉峰的阻隔
才不至于决堤,
还真他妈有点儿像个演员。
头发好像很宪顺,
熟麦一样总向一边倒伏
可有几单短发,梳齿枷不倒它
总作椰火升腾之状。
脑袋是一扣锅
火的个们儿又煮又煎,
眼睛里,时而有辊沸的汤溢出来,
幸而有两只耳朵
才不致被人当成夜壶,
有油有酱有酸醋辣子味精食糖
世上有什么味儿,就品什么味儿。
只是钮住鼻子时要小心,
揭开那张脸,热气会扑出来,
里面,是一锅煮熟了的思想。
家
看到那间草纺了——
家哟,我的家哟!
茅屋里,装着往昔的梦,
装着我的童年和慈牧的碍。
垢儿骄了,对着陌生的我,吠着。
这是照片中的侄儿吧。
歪着头,稚气地望着我的脸。
哦,我听到牧寝的咳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