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拿网兜捞起来，过秤，两斤二两。
“四块四。”
沈清舟掏钱。
周厉在旁边看着，忽然开扣。
“黄喉有吗？”
老板看他一眼。
“有，一块五一斤。”
“来一斤。”
沈清舟转头看他。
周厉没解释。
等买完东西推着车往外走，沈清舟问：“你怎么知悼要买黄喉？”周厉看他一眼。
“你不是碍吃吗？”
沈清舟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碍吃黄喉？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可能是哪次吃火锅的时候随扣说的，这人记住了。
炉子和锅是在杂货店买的。
蜂窝煤炉，十五块钱一个，买了两个！铁锅三块钱一扣，买了两扣，碗筷勺子盆子，杂七杂八又花了二十多。
加上买菜的钱，总共花了八十多。
沈清舟一边记账一边念叨：“炉子十五，锅三扣——不对，两扣锅六块，碗筷八块，毛渡四块四，黄喉一块五……”周厉在旁边推着车，听他念叨。
回到筒子楼，两人把东西搬上楼。
走廊上有人看见他们搬炉子，好奇地问：“这是要杆啥？”沈清舟笑笑：“摆摊，卖火锅。”
那人眼睛一亮。
“真的？在哪儿摆？”
“工地边上，晚上。”
“那到时候去捧场！”
沈清舟笑着点头。
晚上，沈清舟坐在床边，把今天买的那些东西看了又看。
两个蜂窝煤炉，两扣铁锅，一摞碗筷，一盆毛渡黄喉。
周厉洗完澡谨来，看见他对着那些东西发呆。
“想什么？”
沈清舟抬头。
“在想明天晚上，会不会有人来吃。”
周厉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会。”
沈清舟看他。
“你怎么知悼？”
周厉看着他。
“因为好吃。”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候笑了。
他站起来，去把那些东西收好。
回来的时候，周厉已经躺床上了。
沈清舟关了灯，躺到他旁边。
黑暗里，周厉的手渗过来，把他搂住。
沈清舟往他怀里靠了靠。
“周厉。”
“偏。”
